阿六

bleach葛受向/黄灰
年更星人 小号星人
葛受本待定中

《生病的人》番外 平行的金鱼与花火

随手打

沙雕文

故事前情请看《生病的人》

设定:主世界的中年一护只要入睡就会穿越到一葛he平行世界,只有在这里他才会记起以前和葛力姆乔之间的事情。



我叫葛力姆乔,性别男,30岁。我已经在这个小公园里遇到这个怪人好几天了。正在考虑要不要报警。或者打他一顿。


葛力姆乔站在回家必经的小公园边,看到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第n次坐在巨大的大象滑梯上跟他打招呼。他有想捏爆手机的冲动。

“喂喂,葛力姆乔你还在听我说话吗?你遇到谁啦?先跟我说你今晚要吃……”

葛力姆乔吧嗒一声合上他的翻盖机,把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对象夹“死”在键盘上。

“我说你。”葛力姆乔长腿一迈走进公园,扬着下巴一脸不耐烦。“到底是谁?你就说你想怎样吧?”

“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狐狸面具很无辜。

有谁打招呼是大喊着“不要走啊来跟我说会话”的?葛力姆乔脑袋爬满井字。

“你家今晚吃什么?”狐狸面具识趣地转了话题。

“不知道!”葛力姆乔瞪了那人一眼,想冲上去把那人的面具连同脑袋一起摘了。

狐狸面具瑟缩了一下。


两人是在上个星期的花火大会遇到的。葛力姆乔把狐狸面具误认成他家那位黑崎一护,结果发现这人除了身形和声线,其他和一护一点都不像。

然后就被这人缠住了。

在花火大会和戴着面具的人聊天当然没问题,但是花火大会都结束了还不摘面具,那就是都市传说了。


“你今天又想叨叨什么?”葛力姆乔背靠滑梯,从口袋里翻出红色包装的特制薄荷糖来,往嘴巴里塞了一颗。

“说真的葛力姆乔,我真没想打扰你,但其他人都看不到我啊。”狐狸面具依然坐在上面,手托下巴。

“我对都市传说不感兴趣。”

“那你还跟我说话,真是感谢。”狐狸面具说。

葛力姆乔抬头,看了一眼那人的侧影,这人穿着一件连帽衫,脑袋被兜帽和面具遮得严严实实的,就这样子,葛力姆乔第一次见他还把他误认为黑崎一护。

明明一点都不像那个人,又好像是那个人。要不是见到这人时黑崎一护聒噪得像老妈子一样的声音还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葛力姆乔一定会去搞清楚这个人是谁的。

“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等等等等。”狐狸面具赶紧挽留,他似乎纠结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是这样的,上次花火大会,我和我的妻子遇到了我儿子的对象。”

并不意外这人有孩子,因为他和黑崎一护的不同之处之一就是让人感觉年纪更大。

“所以呢。”葛力姆乔不感兴趣。

但狐狸面具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氛围里。

“我觉得我是一个,非常开明的父亲,但是这个情况真是太复杂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跟你说,我儿子找了个男的——这没关系!这个男的比他大二十岁——这当然也没关系!这个男的还是我的同学——当然这也可以理解!”

葛力姆乔伸出三根手指严肃警告:“我给你三秒说重点。”

“重点就是,这个人是我的初恋!”说完他还没有停下纠结的意思。“虽然我只记得他是我的同学,但只要在这里我就知道这人是我的初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这人在说什么,葛力姆乔一句话也听不懂。他抽动嘴角,撸起袖子:“我都说了我对都市怪谈没有兴趣!”


我叫黑崎一护,今年30岁。三分钟前我的对象这个月第三次挂掉了我的电话。三分钟后我在另一个男人的皮夹里看到了他的照片。


黑崎一护本来只是好心帮人捡个皮夹,结果却看到摊开的皮夹里,赫然塞着一张他家那位的照片。

他直起身子,拿着皮夹想装作镇定地递给面前的人,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从用力捏皱皮夹的手指开始,他的嘴角眉头到头发丝都溢出一种愤怒的怨念。

“不好意思,我想问下你皮夹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神奇的是,眼前这个和他有着相似发色的年轻男孩子,脸上也露出了和他异曲同工的表情。男孩也像是克制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露出混杂着不爽不屑加挑衅的表情:

“无可奉告!”


tbc


我想了一个,生病的人的番外,自我感觉很虐的故事,然后因为太虐了,不想写。


总是打不开的生病的人和Love story: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A_jlLwQ2L-FJADAqyosUiQ
提取码:b4vm

新年快乐!


一葛校园脑洞

看了一堆师生漫后的脑洞
校园年上师生暗恋都有
校医兼体育老师草莓X不良高中生葛力姆乔

空座町高中有一个风云人物叫做葛力姆乔,他能风云起来的原因有很多,在他的外国人身份,在他张扬的蓝发蓝眼,在他立体好看的脸也在他暴躁异常成天干架的性格。女孩子们害怕他却有疯狂塞情书,男孩子们被他打了一顿后又屁颠屁颠地去当他的跟班。
在这里任职的教师黑崎一护,12年前也算是这个学校的有名人物,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就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30岁大叔。
“黑崎老师早上好啊!”十五六岁的高中生风一般地从他身边跑过去,留下一个个青春的后脑勺。
‘不要在走廊跑!“黑崎一护冲着那些躁动的后脑勺喊道,想想自己当年是如何从容地走过走廊的,跟这群小孩完全不一样。
黑崎一护把双手揣在白大褂兜里,低着头叹了口气。 转角处,一个蓝色的脑袋突然撞了过来。
”黑崎?!“蓝色脑袋瞪着他开口。
黑崎一护心里一颤,嘴里冒出来的却是:’叫老师!” 蓝色脑袋葛力姆乔不屑一顾,只是揉揉自己撞痛的脑袋,手抄在兜里,稍微驼着背从他身边走过去。
一把年纪了冷静下来吧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脑袋却是忍不住转过去,看着玻璃窗里逐渐远去的身影。

葛力姆乔在这个学校的初战打得异常惨烈,制止他的是学校唯一有所谓武力值的校医兼体育老师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被葛力姆乔打了一拳,然后心脏就撞进了对方深深深深的蓝色眼珠子里。
一护不是不会主动追求他人的人,可惜的是两人是师生关系,还差了十四岁。

学校体育祭时,黑崎一护被好友朽木露琪亚拽去参加了其中的借物竞跑。
从抽签箱里抽出纸条,看到上面“请带回你喜欢的人”的要求时,黑崎一护看了捧着箱子的好友露琪亚一眼,决绝地把葛力姆乔拽了过来。
露琪亚目瞪口呆地看着“手牵手”的两人,呆滞地接受了好友要求保密的眼神。

“你敢把我带过去,现在却不敢承认?”葛力姆乔紧紧跟在他的黑崎老师身后,手里攥着那张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的纸条。
“那只是个意外。”黑崎一护觉得巨头疼,还好现在学校走廊的学生已经不多了。
葛力姆乔跨大步子,一把拉过眼前的人,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他捏着黑崎一护的脸,把这张完全看不出来30的脸捏得变形。
“看着我。”他说,把纸条怼在眼前的人面前。“给我承认!”

30岁的黑崎一护依然坦坦荡荡,但却被很多东西束缚着,身份的差异社会的眼光以及为对方的考量,但是葛力姆乔什么都不在意,他跟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庸俗的人都不相同。
他只是在熙攘的人群中央,毫无顾忌拉住一护的手: “有种就抱过来啊!”
葛力姆乔只是站在那里,闪闪发亮的蓝色给了一护无限的力量。

最近可能脑洞和更新都做不到了_(:з」∠)_

蓝葛脑洞试写

魔法师X兽人设定
OOC
随手试写

这块神奇的大陆上,有人类,有兽人,他们有各自的生活,有时候会起冲突,有时候会相互依靠生存。
值得一提的是,兽人并不是如字面意思有半人半兽的外表,他们可以在人形和兽形之间随意切换,并不会出现一半一半的情况。
兽人的寿命与人类相似,甚至要长些许,即使是猫狗种族也一样,并不像普通猫狗一般短命。
葛力姆乔便来自兽人中豹一族,但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族群抛弃了,因为他不知为何和恒温的同类不同,竟是依靠外界调节自身温度的冷血动物。这样的他既难以适应族群内部生活,又触犯了古老的禁忌——恒温动物们,本来就很讨厌像蛇,像鳄鱼这样的冷血动物,认为他们天生冷酷残暴,甚至会残害同类。
葛力姆乔被抛弃在森林深处,却意外地在森林变化无常的气候中生存了下来。他慢慢长大,成了森林里独来独往、让人畏惧的存在。

20岁那年的冬天,葛力姆乔化作了兽形,在白雪皑皑的森林深处走了许久,最后找到了一处幽深的洞穴,作为自己的冬眠地点。
他虽然是冷血动物,但并不像蛇类他们冬眠那么久,只要天气不算非常冷,他甚至可以照常行动。
但是20岁的冬天挺冷的,葛力姆乔抽抽冻僵的鼻子,觉得自己可能要睡上两个星期那么久,他有点烦恼自己之前没有补充足够的热量。
不过在走进洞穴后,他闻到了热量的味道。
那热量的味道既是木头燃烧的味道,也是人类血肉的味道。
他压低身子,轻轻迈着步子不发出声响,慢慢走了进去。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又深又窄的洞穴深处,葛力姆乔第一次遇上了蓝染惣右介,一个狡猾的人类魔法师。
他穿着黑白相间的衣服,兜帽堆在他的脖子周围,稍微遮住了他的脸。但他的眼睛,细长却发亮。
他笑着问葛力姆乔:“要一起烤火吗?”
一个夜晚过后,葛力姆乔没有冬眠,反而跟着蓝染走出了洞穴,踩在冰冷柔软的雪地里,周身氤氲着火系魔法带来的温暖。

明面上葛力姆乔没有成为蓝染的跟班,但实质上已经差不多了。
葛力姆乔听说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中,有一种特殊的存在叫魔法师,他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有时,他们会俘虏一些兽人,让兽人成为自己的仆人或坐骑。
目前,葛力姆乔还没有成为蓝染的坐骑,但他为了生存,跟在了对方身边,有时为他捕食,有时为他抵御敌人——虽然蓝染比他强得多。
蓝染表面上是一个亲切的人,他会很温柔地和任何人说话,但也会毫不犹豫地袭击任何人类和兽人,只要是威胁到自己的。所以他的亲切,也就是表面上的。
这个冬天,蓝染接受了一个任务,他要去一个豹族部落,把里面的兽人全部杀死剥下他们的毛皮——这些能在贵族那卖个好价钱。
那个部落,是遗弃葛力姆乔的部落。
葛力姆乔没有出手帮忙也没有阻止,而是静静站在一边观赏这血腥一幕。突然有个族人认出他来,大声骂他果然是会带来血光之灾的冷血动物。他不置可否。
蓝染杀人的场景很文雅,但驱使人偶剥皮的景象就避无可避的血腥了。
没有五官的人偶剥了不知多少张毛皮,突然有个人偶走到葛力姆乔面前,带着鲜血的锋利手指指着他说:“同类,同类。”
葛力姆乔眨了个眼睛的工夫,那个人偶的脑袋掉到了地上,彻底失去了行动力。人偶的主人出淤泥不染似的坐在一边,只是冲着他一笑。

两个月后,大雪融化,葛力姆乔第一次在蓝染面前变成人形的样子,然后对蓝染说,他想学魔法。
冷血动物要依靠环境调节体温,这将在很大程度上制约葛力姆乔的行动。
蓝染没有反对,但他告诉葛力姆乔,从来没有兽人能够成功学会魔法,仿佛他们生来就不具备这种基因。
葛力姆乔毫不在意。从那之后,他们互相为伴,在这篇广袤大陆到处旅行。
蓝染是个流浪魔法师,他偶尔接下一些超高难度的任务,大笔奖金能让他们挥霍一年,其余时候,蓝染只是到处走,到处观察,像是神明巡视人间一样。
葛力姆乔的魔法学习之旅却并不顺利,他没有想到学习魔法的第一步,是先识字。
人类和兽人有互通的语言,但他们的文字却完全不同。更何况葛力姆乔连兽人文字都没有学过。
葛力姆乔学得很是艰辛,第一年他去考了人类语言证书,没有通过。那些复杂的魔法书自然与他无缘。
时间对两人来说是大把大把花不完的。蓝染对葛力姆乔缓慢的学习进度毫不在意,他依然用魔法调整着葛力姆乔的体温,边在旅行的每个间隙,不厌其烦地教对方认字写字。
蓝染的字端正好看,但每一笔画纤细又锋利,最后的落笔薄得像尖刀。
葛力姆乔学不来。

第三年,葛力姆乔通过了人类语言考试,拿到了第二等级的证书。他在帮蓝染清扫杂兵之余,开始可以翻阅初级魔法书。
蓝染依然没有把葛力姆乔当做自己的坐骑,虽然他会用逗猫的手法去揉葛力姆乔蓝色的头发。
葛力姆乔是一头带着深蓝杂毛的豹,这世间从来没有过这个色的豹,就像他这种族从来不是冷血动物一样。
蓝染坐在岩石上,葛力姆乔盘腿坐在他脚边,纠结地辨认着发黄的魔法书上的文字。突然,蓝染用他带着体温的手掌揉乱葛力姆乔的头发,又从耳朵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抚摸,最后抬起后者的下巴。
葛力姆乔被迫抬着下巴看向蓝染,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没有挣扎。他懒得去猜想这位与自己同行的魔法师心里在想什么杂七杂八的。
蓝染看了他一会,突然俯身亲了他的嘴唇。
蓝染说,前面的城镇,有个只要交了钱就可以领配偶证明的教堂。

这片大陆的教堂供奉的是叫灵王的神明,他比其他时空的诸如上帝这样的存在要更有实感一些,虽然是传说,但有证据证明他真实存在。接触魔法世界后,葛力姆乔更确切的知道,灵王其实就是一个有了神格的魔法师。
而蓝染,想要见到灵王。
葛力姆乔从十字架上被一个橘色头发的少年救下来时,对蓝染的企图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蓝染并不是灵王的崇拜者,相反,他想要摧毁灵王。而且他找到了通往灵王所在空间的方法。
橘色头发的小鬼告诉葛力姆乔,剩下那四个十字架上的人都死了。他脸上带着自责的表情,尽管他只是从这个偏僻的山洞路过,闻到了浓重血腥味闯入祭坛而已。
蓝染找到了包括葛力姆乔在内的五个异常者,打开了灵王空间,此刻早已不知去向。
而在五个月前,他刚和葛力姆乔在教堂领了法律上并不作数的配偶证明。那个教堂有个非常大的精美的十字架,正是此刻倒在葛力姆乔身后的那个,葛力姆乔刚才就被沉重的铁链绑在上面,流出的并不是冰冷的血液缓缓流向阵眼。
蓝染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但带走了那本红色的配偶证明。他胸前的那本,则连内页都被血染得通红。
现在已是初冬,失去了蓝染火系魔法庇护的深夜,葛力姆乔的体温在慢慢下降。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搂住了眼前的少年,如他所想,这个头发像炸开的火盆一样的少年的身体暖和得像个大火炉。
少年很是慌乱,但他感受到了身前这人几乎为零的体温,所以并没有拒绝这个拥抱。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蓝色头发的男人虚弱又戏谑地说道:
“温血动物,你想拯救世界吗?”

一个快速的一葛脑洞

overload设定
继续短小试写
前文翻主页

在一个已经停服的游戏里,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遗弃在这里。
他叫做黑崎一护,在他意识到自己被关在游戏中前几分钟,他修改了他喜欢的人的角色设定。
黑崎一护喜欢的人叫葛力姆乔,他不清楚对方在现实中的身份,但是在游戏中,这人是一个有着蓝头发蓝眼睛,整天袒露着他带着一个空洞的肚子,举着刀到处狩猎的蜜汁暴力狂。
这位热爱战斗的暴力狂,最喜欢砍的就是黑崎一护。他的设定里,大咧咧地写着砍死那只草莓(一护)。
然后发现这个设定的黑崎同学马上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将这一设定改成了“非常喜欢黑崎一护”。
于是就换来了,这位本来应该是对他嗤之以鼻的葛力姆乔,用一种莫名其妙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这种改变并不过,可能是结合了这人之前的个性,看上去顶多就是有点傲娇。
但是对黑崎一护来说,有一个改变就很致命了。

现在的黑崎一护接手了这个世界最强的几个人的账号,在账号主人下线后,这批角色有了自己的意识,和一护保持着朋友和主仆的双重关系。另外一护也合并了这个世界最强的公会,但是他的新公会目前还没有名字,并不为人所知。
一护成为了这个公会,这个世界的王,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随之发生了某种变化。
比如现在,在妮露对自己做出示好的动作后,他看到了愤怒地拍着桌子站起来的葛力姆乔,虽然葛力姆乔很快又坐了下去,但他明显看到这人脸上带着一种不甘。
常年的单箭头突然被强制性掉了个方向,直接射向黑崎一护年芳十几的心脏。
冷静冷静冷静。你还年轻。你还能看到更好的人。你连对方这张脸是不是真的你都不知道。你还``````可恶这个一米八六的男人为自己吃醋的表情为什么会让人如此暗爽。你一定要冷静冷静冷静。
然后他就冷静了,随着周身缠绕的白色闪光。
葛力姆乔抬头看向黑崎一护时,发现后者的表情非常端庄,郑重其事字正腔圆地对圆桌边的人说:“不如给这座城取个名字吧。”
就叫葛力姆乔之城算了。反正城主的脑子里已经因为人生第一次动心而有些不正常了。
为什么自己都记得要去改葛力姆乔的设定,而忘记了自己有个为了抑制牛头虚化而加上的强制冷静设定啊。还有系统为什么把十几岁少年的春心萌动与牛头虚的疯狂躁动划上等号?!
纯洁如系统表示,它只是一个ooc测量仪而已。

葛力姆乔的手在虚空中一划,打开了设定界面,只是这个界面现在就是个展示页而已,所有修改键都变成了灰色。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非常喜欢黑崎一护”几个字,徒劳地用手去戳它,感受着心脏莫名其妙的跳动,心里浪潮汹涌。
麻蛋他就知道把号交给黑崎一护并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在最后一刻感到后悔的他重新登录了这个号,却发现自己看着黑崎一护会心跳加速,而后发现了已经被修改且无法再改动的设定,和自己被困在游戏中的事实。
他无法去询问黑崎一护关于这个世界的本质问题,因为设定上他现在已经是这座黑崎城池的一员,他需要无条件地服从,并且不能质疑。
就这点上,城中的蓝染惣右介也是一样的立场,即使他原本的操控者对一护有那么一点图谋不轨,在已经转移账号的前提下,现在他对黑崎一护必须无条件言听计从。
所以请黑崎一护先生不要如此忌惮蓝染还在会上变着法子削弱他的权力好吗,这位蓝染虽然用的是迂回的奇怪法子,但也间接地把你训练成才了啊。葛力姆乔听着身边戴着眼镜的男人捧着茶杯念念不休,甚至脸上还带着被抛弃的老父亲的表情,他感到非常头晕。
蓝染惣右介这个角色被操控者抛弃转移后,不知为何收起了发胶示人的一面,翻出一副眼镜来变成老好人的样子,只是在执行任务时他无情依旧,稍微有点原来玩弄人心的样子。
只是在大部分时候,这人就像这样,亲切温和,还会找人发牢骚。
曾经在蓝染惣右介手下做事的葛力姆乔,身上泛起代表违和感的鸡皮疙瘩。

无论在哪里,即使是在加入黑崎城后,朽木白哉都是那最冷淡的高岭之花。这朵高岭之花除了整天想着如何掐灭自家妹妹和阿散井恋次的恋爱之火,对其他人的恋爱完全没有兴趣。
但是最近他开始稍微注意其他人。
黑崎一护是这座黑崎城的城主,他们默认的世界最强存在,所以这人自然会有不少桃花,除了自己妹妹之外的大部分妙龄少女都对黑崎一护有那么一点小心思(在这个地方高岭之花又偷偷在心里夸奖了一下自己不随波逐流的妹妹),此外还有一批性别为男的生物也对他有好感。其中,最有名的是一个叫做葛力姆乔的生物。
不打不相识的故事情节不在少数,葛力姆乔和黑崎一护正是这样子,而且他们还相遇在黑崎一护还是弱鸡一只的时候,但葛力姆乔就是对黑崎一护特别执着—虽然基本上是通过砍人展示的。
在葛力姆乔加入黑崎城后,他藏在亮晶晶的眼神中的那点小心思开始被城中的女性发掘出来,即使正主从来不承认,但不妨碍这事被越传越广。
不过,黑崎一护那边完全没有表示。在黑崎城中,黑崎本人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高岭之花。
可是最近,朽木白哉发现这两人的氛围变了。不知为何葛力姆乔在当面展现出自己的小心思后,回头到暗处抽自己耳光抱头后悔;而黑崎一护在当面表现出冷冰冰非常正经的样子后,回头到暗处,也抽耳光捂脸懊恼。
在他发现黑崎一护兀自懊恼时,他也被全知全能的黑崎一护发现了他的身影,从此之后,他偶尔就会突然被黑崎一护拉进房里,聊天喝茶,被迫听起牢骚。
朽木白哉从黑崎一护身上感受到了比传闻中葛力姆乔所有的更强烈的迷恋之情,虽然他对这人讲到兴起之处会突然停下来冷静的被动技能相当不解。
他突然想起了葛力姆乔人后以头抢地的悲壮反应。难道那人身上也有见到黑崎一护就产生眷恋的被动技能?
这种恋情太奇葩了,比他一心想要拆撒的朽木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之间的恋情还要让人头疼。

TBC

【蓝葛】寄神虫(中)

写在前面:

本来写这个文是想在捅刀之前撒点狗粮,但写着写着突然就变了想法,整个文的走向就变得很奇怪23333。

这文写得又扯又OOC又抽象。时间设定是蓝染战败后葛力姆乔被浦原回收前,蓝染在被关禁闭前拐了葛力姆乔去体验所谓的恋爱这样一个故事。在这之前两人的关系一直是一方挑衅一方观察的半陌生人状态。

减少了两人假装撒狗粮的情节,基本上葛力姆乔就不相信蓝染创造出来的恋人设定。

无论是蓝染自设的黑道律师和打手设定,还是里头的狗血连续剧,都是影射他们之前的关系。

所有的熟悉感是真实,不熟悉是虚假。

葛力姆乔不喜欢抹茶蛋糕和红茶,也不喜欢成人片和文艺电影,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不曾接受过蓝染。

但这个故事不是单箭头。

这个故事叫寄神虫,因为所有杂念对关键词为神的蓝染来说都是降低神格的存在。这是我对蓝染除了一蓝一外所有西皮的看法。

把这些统统写在前面,是因为这个故事真的又扯又不好看,以及不知道有没有(下)。

不过我写的时候差点哭了_(:з」∠)_

 

蓝染惣右介X葛力姆乔

原著向/OOC/OOC/OOC

(中)

蓝染的炒饭端上来时,葛力姆乔煮的一壶水刚刚烧滚。

细碎的日本红茶叶被随意捏起一撮,厚厚地铺在英式茶杯浅浅的底部,葛力姆乔把还在冒泡的滚烫的沸水倒进茶杯中,从底部卷起的除了茶香味还带着淡淡的苦涩。

蓝染知道这水温度太高了,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茶叶中的香味苦味等等所有的味道全部被沸水挤压出来,然后把炒饭推到葛力姆乔面前,交换这杯并不是最好喝的红茶。

“我们怎么认识的?”葛力姆乔并没有立刻开始吃饭,他问道。

“组里。具体地说,你之前是我的保镖。”蓝染端着红茶杯,那些翻卷的热气濡湿了他的嘴唇。

“组里答应?”

“为什么要反对?”

葛力姆乔开始吃第一口饭,无论是胡萝卜还是洋葱青椒全部被炒得发软,每一颗米饭都渗出日式酱油的味道来,咬下去又咸又甜。

他觉得蓝染应该是不擅长做饭的,就像他根本不会泡红茶一样。

“当然了,我们一开始相处并不愉快。”蓝染的手指摩挲着杯壁,指腹被烫得隐隐作痛。“你总是自作主张地惹是生非。”

“那你怎么办?”葛力姆乔含糊不清地问道。

“人格威信,武力镇压。”蓝染笑了笑,半开玩笑道。他的衬衫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的小臂线条好看有力。

葛力姆乔直直往前看,能看到黑漆漆的电视屏幕映出的两人的身影。身边的男人懒散却优雅地坐在他身边,目光透向远方却仿佛从哪面平面镜里看着他。他们两个一般高,他甚至比男人要壮上一些,但不知为何,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对身边男人某种隐藏实力的戒备。

葛力姆乔的炒饭吃完了,蓝染的红茶还没喝下一口。见葛力姆乔放下盘子,蓝染便从身边的纸巾盒里扯出一张来,替他擦拭嘴角。

葛力姆乔按住他的手,嘲笑道:“我看的狗血连续剧都不会这么做了。”

被嘲笑空有老派撩妹技巧的蓝染并不生气,他只是一如既往露出笑容,端着盘子进厨房。

葛力姆乔在他后面说:“我们根本没有交往吧。”

蓝染回答:“怎么会呢?”

 

 

葛力姆乔在电视柜里翻找光盘,找出了一堆成人片,和夹杂在中间的一部连续剧DVD。是他记忆里那部狗血片。

这部狗血电视剧讲的是霸道总裁爱上穷小妹的故事,清新脱俗不爱金钱的穷小妹到处惹事,霸道总裁却对她一见钟情。可总裁没什么情商,虽然一直在帮穷小妹解决问题,但他的追求方法非常极端,一直无赖地各种欺负,最后到了囚禁爱的地步。当然这片老少咸宜,所谓囚禁的部分也演得相当浪漫,穷小妹最后当然爱上了总裁,和总裁三年俩娃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全剧一共25集,但葛力姆乔觉得自己应该重复看了很多遍,足足把这片看成了漫长的大河剧。

他记得在第20集的时候霸道总裁把穷小妹关进了自己的郊区别墅,对她说,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穷小妹那个时候,正要去跟那位无论自己怎么害他都会站在他身边的男二私奔。

“你真的非常喜欢这部剧。”蓝染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坐在电视跟前,从头开始看这剧。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吗?”葛力姆乔这句话是真的在发出疑问。

蓝染抿了一口红茶,红茶其实还很烫嘴,苦味挤掉香气真的不太好喝。他慢慢说:“因为我有天我放了你鸽子,你一个人在酒店房间看了这片一晚。”

“真的?”

“真的。”

“酒店晚上不放成人片吗?”葛力姆乔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撑在膝盖,指关节屈起不经意蹭着自己的右脸。

“放。那抽屉里所有的成人片,都是你喜欢付费看的。”蓝染马上就把自己跟那些混着透明液体和白浊的东西撇得干干净净。

“那我为什么看这个?”

“我不知道。”

蓝染记得那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塞了一些他随手从现世带来的东西。某天葛力姆乔走进去了,随手拿出了这狗血连续剧的DVD,塞进播放器里。

他能感觉到葛力姆乔进了那个房间,但他没有回去,而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感觉着那个对他而言轻飘飘的灵压,在大概12个小时里像红茶表面的波纹,微微地上下起伏着。

葛力姆乔觉得自己不太喜欢这部片,但他莫名地对女主角感兴趣,因为这位穷小妹其实和一般女主角有不太一样的地方,当她惹事后,知道或者就看着总裁替她善后时,几乎是挑衅地面对总裁的。

你其实很难分清,这女主是真蠢,还是她其实就是在神志清醒地挑衅总裁。如果不是最后的大团圆结局,这位女主简直就是某个知道自己弱于总裁但靠着本能不作不死越作越乐的弱小反派。她活得特别随心所欲和兴奋雀跃。面对男二,她也是充满了兴趣,去给那人惹麻烦。

“明天去约会吗?”葛力姆乔身后那位“黑道律师”突然发问。

葛力姆乔没有理睬他,他很怀疑这人是否真的知道要怎么跟他这种人进行这种叫做“约会”的活动。

 

 

葛力姆乔没有跟蓝染睡一个房间。此刻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满是螨虫尸体的味道,明明是轻飘飘的材质却让他觉得沉重得不可思议。

与其说这不是他过去盖的被子,不如说他根本就不会盖被子这种东西。

正对着他床的方向有一个飘窗,那里的玻璃被横着竖着切割成了12个方块,缺了一块的月亮就正好镶嵌在右上方。葛力姆乔离开了床,躺在了窗边,那月亮冒出的光芒,被横着竖着切成了12块,落在他身上像把他这人切成好几块一样。

比起太阳,他好像对月亮更加熟悉些。

蓝染惣右介就睡在他隔壁房间,隔着厚厚的墙壁,他听不到他的心跳,但能确定他在那边,好像有什么其他感知途径一样。他能知道蓝染的存在感有多么强烈,就像一团跳动的冷色火焰,燃烧在他们所处的整个空间里。

是他所想要嘲笑,想要反抗的压迫、威胁和“包容”。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12点,蓝染才来敲他的房门,跟他说要出去约会了。

他们都穿得很简单,如果不是身高和长相,随时都可以消失在人群里。于是蓝染给自己戴上了更沉重的黑框眼镜,用一顶黑色帽子遮住了葛力姆乔的亮色脑袋。

蓝染把车停在了某个地下车库,两人没有牵手,但离得很近,并肩走在空座町的人群中。

蓝染告诉葛力姆乔,这个地方叫做空座町。

今天是周末,商业区的人很多。两人买了恐怖电影的票,在黑暗中面无表情各自吃着可丽饼。可丽饼是在外面排队买的,队伍里尽是学生和情侣。看完电影,他们又去有名的餐厅吃饭,但他们不喜欢拍照,也没到烛光晚餐的时间,一顿饭下来,只觉得眼前的牛排还没有刚才的可丽饼好吃。但是蓝染很喜欢餐厅的红茶,而葛力姆乔觉得那个洁白得异常的红茶杯似曾相识。

蓝染果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跟他约会。葛力姆乔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被蓝染拖住了手,帽子被他按低了些许。

蓝染向他凑近,低声说道:“这家蛋糕很好吃。”他指的是路边某家门可罗雀的咖啡店。

葛力姆乔也就信了,跟着他走进去,并没有甩开他的手。他们坐得很里面,像小心翼翼藏起来似的,葛力姆乔稍微探头,还能看到落地窗外的景象。他看到外面有一两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人像是巡逻一样走过,身边的行人竟也不看他们。

“那是什么人?”

蓝染点完餐,看向外面又看葛力姆乔:“cosplay爱好者?”

信你才有鬼。葛力姆乔扬起下巴,眯着眼睛看向桌子那头的人。

蓝染像是没有看到他质疑的视线,只是自顾自将端上来的抹茶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

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蓝染放了现世买的优质红茶,和一些随手捎上的抹茶蛋糕。抹茶蛋糕在虚圈冰冷的温度下,竟也很久才变质。

葛力姆乔走了进去,对所有成人片和文艺电影都不感兴趣,又看起了那部霸道总裁和贫穷小妹的爱情连续剧。他没有泡红茶,但一口把抹茶蛋糕塞进嘴里,也没表现出喜欢,但一连吃了几个。

当他从那个房间走出来,去参加十刃会议时,又因为自作主张被蓝染的强大灵压逼迫得跪倒在地。

即使就在几个小时前,葛力姆乔随意地闯进了上司的秘密空间,蓝染还在不远处肆无忌惮又过于亲密地观察着手下六刃的一举一动。

葛力姆乔并不喜欢抹茶蛋糕。蓝染看到对方用小勺子将蛋糕上的抹茶粉都刮掉,即使一口咬下去后嘴里还是会有抹茶的味道。

TBC

【一葛】闹鬼的房子(生病的人番外)

正文:生病的人

补充一些正文忘了写的点

【生病的人番外/一葛】闹鬼的房子

 

某天黑崎一护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知道葛力姆乔现在的住处了,可他还没去过一趟。

想到这里,他给自家妻子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今晚不回去吃饭,然后自己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准备做简单的寿喜烧——他想葛力姆乔那应该是有厨房的吧。

以前读书时他也给葛力姆乔做过饭,但他厨艺一般,大部分时候他们还是外食解决。

一护上车前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心想这里头没有大蒜也没有辣椒,葛力姆乔应该是能放他进门的。

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在那两层房子外等了两个小时,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回来。

一护趴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副驾驶位装食材的袋子,伸手过去把那些袋子敞开了,免得食材闷坏。

那家伙是去工作了吗,不会今天不回来了吧?

黑崎一护叹了口气,脑袋往下一磕,不小心撞响了车喇叭。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弹起来,又差点撞到车顶。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脑袋,眯着眼睛往前看去,又发现有个人影,出现在挡风玻璃上。

这地还闹鬼?虽然对任何灵异现象都不太相信,但黑崎一护还是下意识想到。

矮山,神社,两层房,车喇叭,闹鬼。

黑崎一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就打开车门想出去。

“黑崎!”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被一护突然打开的车门吓得后退几步,当下就怒吼出声。

“葛力姆乔?”黑崎一护看葛力姆乔一脚就快踹过来,下意识就躲了开,他却也没有第一时间道歉,而是指着房子问道。“葛力姆乔,我们大学时来过这房子吧?”

 

 

大一一放假,黑崎一护就到高中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那想买一堆巧克力牛奶回家屯,结果苦逼地发现贩卖机只吐出来可怜的三个纸盒子。

“为什么你有一冰箱巧克力牛奶?!”回家路上顺便绕到葛力姆乔公寓的黑崎一护,对着那塞得满当当的冰箱震惊道。“是你把学校门口贩卖机搬空了?”

“哈?那里不打算再补货了你不知道吗?”葛力姆乔大爷似的坐在餐桌边,双腿架在桌上,咬着吸管含糊地说道。“现在只有神社便利店那有卖。”

明明之前还不愿意喝的人为什么现在比他还清楚贩卖地点分布啊?黑崎一护心里又无语又莫名满足。他顶着葛力姆乔威胁的视线拿出一盒来,又提议道:“改天一起去呗。”

 

 

葛力姆乔放已经四十左右却好像更傻了的黑崎一护进他家来。黑崎一护换拖鞋的时候打量了一下房子内部,吐槽道:“一勇肯定在你这当钟点工吧。”

葛力姆乔看他一眼,不说话,自顾自地换掉便利店制服,走进浴室里洗澡。

“吃寿喜烧可以吗?”黑崎一护边走进厨房边随意问道,他心里清楚葛力姆乔肯定懒得应他。当他看到明显经常使用的厨房时,不禁腹诽自己的儿子肯定是被人拐去当童工了。

一护手脚利落地处理好蔬菜和牛肉,支起热锅倒入调料,再把蔬菜一样一样堆起来,盖上锅盖。只要食材新鲜好吃,即使像他这样厨艺一般的人也能把寿喜烧做得能入口。

等待开锅间隙,一护抬头看看天花板,发现四个角都干干净净的,跟他隐约的记忆不太一样。他模糊地回忆起他和葛力姆乔来这的时候,这房子的每个边边角角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你考驾照不考看指示牌是吧?”葛力姆乔大爷坐在副驾驶位,腿翘得老高,还不断地抖着脚,鞋底沾的泥不断抖落在车上。

“你就闭嘴吧,这不是下暴雨吗?”刚考到驾照的黑崎一护同学也很委屈,虽然的确是他擅自开着家里的车把人家葛力姆乔拖到这山上买巧克力牛奶,又在准备下山时遇到大暴雨,看错了指示牌走错了道,但,他也就刚考到驾照不是?

“这雨都下了一小时了!”葛力姆乔边说边不断按着车载播放器的音量+键,直到那摇滚乐都炸耳朵了还在往上按。

黑崎一护捂着自己一边耳朵,斗气似地去按音量—键,那摇滚乐队主唱的声音一会大一会小,听着就跟耍着人玩似的。

“雨声吵死了!”

“你也很吵!”

两人像小孩似的毫无营养地吵架,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天上响起一道响雷。

“葛力姆乔。”一护先停下争吵,指着不远处。“那有一房子,要不要下去看看。”

 

 

“黑崎,火都灭了。”

浑身冒着水汽的葛力姆乔幽幽开口。

“啊,忘了转小火了。”黑崎一护手忙脚乱地凑上前去。

葛力姆乔压根没有帮忙的意思,湿发上顶着一块毛巾悠闲地站在一旁:“你根本就是水下多了吧。”

“闭嘴吧你。”

一护把热锅端到桌上,取出两个碗来分别磕了个鸡蛋进去。葛力姆乔跟在他后面,坐到了桌子一边。

一护把碗推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头顶的毛巾,下意识就走到对方身后,抓着毛巾揉擦他的头发:“擦干再吃。”

葛力姆乔突然被人按着头擦头发,那些水珠子稀里哗啦落在桌子上,跌进碗里,软软地落在搅碎的鸡蛋上。他赶紧把碗推开,又抬手夺过毛巾,像野生动物似的低声吼道:“滚开,水都掉在碗里了。”

被夺走了毛巾,一护顿时觉得双手空落落的,看着那人的脑袋有些无所适从。他僵硬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捏着筷子搅和碗里的鸡蛋。

他心想,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人的钟点工。

 

 

两人把车停好后,举着车上唯一一把雨伞跑到房子后,从朝着庭院的门进了屋内。

两人都湿了全身——本来可以只湿半个身子的,但他们边跑边抢雨伞,丝毫没有半点友好同学之间的谦让。好不容易跑到屋子里来了,还发现屋子荒废已久,里面比他们想象得还脏乱差,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而且,自然是不通电不通水的。

葛力姆乔没有跟着一护进去察看,而是坐在走廊,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发呆。大雨之前打湿了廊内,冲干净了灰尘,而现在换了风向,大雨已经不往这边浇了,走廊成了这里最干净的地方。

“还是回车上吧,这样下去会感冒的。”黑崎一护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了哪里,脚下咔嚓一声。然后,他打了一个喷嚏。

葛力姆乔掀起眼皮瞅他一眼,一点没有挪窝的打算:

“坐下吧,反正不会死。”

一护不置可否,手指在鼻子处揉了揉,便在葛力姆乔身边坐了下来。在外面听到的雨声比在车里听到的大多了,哗啦啦的,这个世界只剩下雨声,反而有种奇异的“安静”。

两个人中间大概是两只手掌的距离,都只穿着短袖,一护裸露的手臂肌肤冒着一点点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间距。

突然一护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平时设的闹钟。等他把闹钟一关,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真的很吵。”葛力姆乔说得很嫌弃,嘴角却带着笑。只不过扬起的那边嘴角并不对着一护罢了。

 

 

两人吃完后,都没有洗碗,把锅碗堆在洗碗池里,水都没有放。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不算大,在小池子里砸出的水坑还能很快融合在一起。葛力姆乔坐在走廊边,脑袋顶着的毛巾挂在了脖子上。黑崎一护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只有一袋血了。

“把那袋血拿过来。”葛力姆乔没有回头,却清楚地知道一护在做什么。

黑崎一护应了声,取出冰凉的血袋,走到葛力姆乔边坐下来。他坐得很随意,两人之间只留下两只手掌的距离。

“你饿了?”

葛力姆乔没有回答他,只是旋开了盖子。

 

 

黑崎一护拉开自己的挎包,从里面取出下车时随手拿的两盒巧克力牛奶。是的不要怀疑这位黑崎一护就是和这种饮料锁死了。

他把其中一盒递给葛力姆乔,随口问了句:“你饿吗?”

葛力姆乔一手掂了掂那带着体温的纸盒子,却没有拆开吸管来,而那边的黑崎一护已经叼着习惯开始喝了,他侧头看向葛力姆乔:

“怎么了?”

然后他看到葛力姆乔咧开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敲了敲其中某颗略显尖利的牙齿:“饿了。”

他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变得黏黏糊糊的。

 

 

“我们以前来这房子做什么?”

黑崎一护看着细雨问道。

“某个刚拿到驾照的人迷路了。”葛力姆乔说得嘲讽。

“呃,是吗?”一护移开视线,心虚地摸摸脖子。“我就记得那天雨挺大的。”

某人下个雨就不会看指示牌了。葛力姆乔没有吐槽这个一护自己挖出来的坑。

旋开盖子的血袋,开口不断散发出与新鲜血液相差甚远的铁锈味。这让葛力姆乔觉得下一秒好像就会吐出来。

 

 

两人的手掌撑在地上,填满了两人之间那两个手掌的距离。

两个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一起,同样湿漉漉的血液通过齿尖传递。黑崎一护可能真的感冒了,随着血液的流失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让他忍不住抬手扶住了葛力姆乔的肩膀。

突然被温热的手掌搭上来,葛力姆乔的肩膀抖了一下,很快结束了他的进食,他抬头看向黑崎一护的脸,发现对方眼神迷蒙,脸颊发红。

“喂!”

葛力姆乔用力拍了一护一巴掌,一护吃痛地叫出来,抬手想要打回去,最后却按着对方脑袋,贴近自己额头。

“我好像发烧了。”黑崎一护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感觉喉咙干涩声音嘶哑。

怪不得这人今天的体温热得不同寻常。葛力姆乔也没有移开脑袋,反而扶着对方的脸,让两人贴得更近了些,他感受到有滚滚的热流灌进他的脑袋里,舒服得非常清醒。

撑在两人之间的手掌依旧循规蹈矩地放着,指尖只是轻轻碰触而已。但他们的额头却紧紧贴着,鼻尖相抵,意味着发烧的热气,代表着生存的呼吸,这些纠缠在两人之间的温热让他们不知为何微微张开嘴,小声地喘起气来。

突然,院子外头传来刺耳的车喇叭的声音,有人大喊:“里面有人吗?”

这吓得一护眼睛微睁,然后立马对上了葛力姆乔盯着他的蓝色的眼睛。两人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立刻分开,而是在这有雨声喇叭声喊声的吵闹环境下,同时地、莫名其妙地把嘴唇贴在了一起,亲了对方一下。

“想死吗?”

也不知道葛力姆乔是在说黑崎一护,还是说外面的人。

 

 

“这血有问题吗?”黑崎一护见葛力姆乔只是开着盖却迟迟不喝,便问道。

“我们来这的时候,扮了一会鬼。”葛力姆乔没头没尾地说道,然后他灌了一口血下去。“所以我买这房子的时候,价格很便宜。”

“真的假的?”黑崎一护有些惊讶,而后笑了出来。“啊,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他想起来他们踩断木头,推倒破桌子,又用手机录了一些吓人的话,在暗处循环播放,把想来里头避雨的一对情侣吓得逃走了。

“你好像录了一句想死吗。”一护觉得记忆逐渐清晰,又有一些部分模糊不清。

葛力姆乔已经把那难喝的血全部喝光了,胃里一阵翻滚。他把袋子扔在一边,手指擦掉嘴角的血,指尖蹭到了冒出的尖牙。

“黑崎。”他没有看向黑崎一护。“你想死吗?”

黑崎一护看了葛力姆乔一眼,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道:

“才不想。”

 

END